妇人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朱庭,伸出了双手,让女弟子搀扶自己:“婵娟,望舒,走着。”
三人离开后,朱庭心中又郁闷又烦乱,这时,又有人敲了敲门。
“进。”
来人推门进了办公室,又回身关上了门,笑呵呵地说了一句:“朱大夫,原来你在这儿呢,我说你怎么不在急诊科。”
朱庭抬眸一看,见来人是马明,忙笑呵呵地说:“是马主任啊,找我有事儿?”
马明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了朱庭对面,向朱庭探了探脖子,小声对朱庭说:“朱大夫,那一百万你究竟什么时候打到我卡上?昨儿我眼巴巴地等了你一晚上,又没有你电话,给我着急坏了,今儿早上一看还没有转过来,给我急死了都。”
“哦,是这事儿啊,马主任,是这样,不是我没有给你转过去,是因为这种大额转账,银行那边要进行审核,还要我准备相应的材料,不是跟你早上拿着手机到楼下早餐店买碗豆浆吃两根油条用手机扫码一付那么简单,麻烦着嘞。”朱庭解释说。
“那……那行吧。”马明又小声说:“不过朱大夫,我这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你说这肝癌压根就没有具有遗传性这一说,白女士非要让我们说是遗传性肝癌,要是这事儿被其他医生听到了,岂不是就露馅了?”
“哎,马主任,这件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和白女士事先说过了,既然她说没问题,那就不会有问题,怎么,你还担心有人报警把你抓到派出所关押起来?放轻松,想太多只会给自己增添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