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沈知南心尖疼,疼的难受。
车祸带来的疼痛感觉都没有现在疼。
如果不喜欢,自己可以再买一个,一个符合她尺寸的婚戒,可以给她补上婚礼,而且自己也已经有这样子的计划了。
从求婚到婚礼,一切都补办,弥补自己欠下她的一切。
在自己筹划一切的时候,她非要这样子羞辱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沈知南抬起手,用手臂遮挡住眼睛,心结完全解不开。
不懂她为什么被江岁礼绑架走了,还会把婚戒交给他来拍卖。
“宋简,难道你真的已经不爱我了?”
因为不爱,所以才会那么狠心?
明明之前戒指就算不合手,也会像个宝贝一样戴着,一直调整着,可为什么现在不戴,还要拍卖?
不懂,不懂。
她以前明明那么爱自己,爱到不舍得放弃,现在真的舍得了吗?
“先生,很晚了。”荣叔站在一旁,看着沈知南轻声道:“先上楼休息,把身体养好再做后续的打算,这事急不来。”
“荣叔。”沈知南放下手臂,哑着声音道:“你说宋简该不会真的会和我离婚吧?”
“这……”荣叔眉头微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间断时间太太虽然一直在闹着离婚,但是这段时间太忙也没有在提及这事,所以他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荣叔说不上来,沈知南摇摇头,双眸暗淡失色:“罢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要离婚,我也得先把她带回家,怎么能让她呆在别人的地盘上!”
“先生说得对。”
沈知南回房,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心脏不停抽疼着,每一次的呼吸,都撕扯着心脏。
疼得他响起了过往的种种。
想起那时候自己是多么相信宋柔,就有多么厌恶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冷漠对待她,让她遭受到旁人的冷言冷语和唾弃。
可是那时候即便面对这些,她也依旧呆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试图感动自己,可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愚蠢的不行。
不管宋简怎么做,自己都不相信她,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诬蔑宋柔,现在想想,那些事,但凡自己懂点儿脑子,都会知道并非是宋简做的。
可是自己就是仗着她爱自己,所以一次又一次不信任她,仗着她不会离开自己,一次又一次伤害她。
沈知南紧紧地用力捏紧双手,悔恨已经没有用,现在要找到她,好好问问这次的事情,再问问……以后要怎么办。
他这段时间一直不敢找宋简,就是见宋简不再提起离婚的事,害怕靠的太近,惹她烦,她就会生气,然后重提离婚。
今天的事情,完全都不在他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