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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静屏住呼吸,点开了群里那个疑似杨丽晶的微信头像。
女儿曾经说过,李梓宸抑郁症之后休学了。那么,杨丽晶出现在这个群里,还分享了孩子可喜的变化,是不是说明,这个托管班也能解决她眼下的难题?
没有过多犹豫,邹静点了添加好友。换作从前,她一定会踌躇很久。因为自卑,她会觉得对方可能不爱搭理她这样的人。但此时不同了,为了女儿,她可以抛弃那点可怜的自尊,做任何事。
杨丽晶很快通过了邹静的好友验证。
邹静紧锁着眉头,努力组织语言,可打了两行字,还是删掉了。最后,她决定发语音。
“额……梓宸妈妈,我、我是那个,李梓宸的同桌徐若溪的妈妈……我们、我们在家长会上见过的……或许,你对我没什么印象,但、但……我记得您……”
邹静还是说不下去了,可手一抖,这条语无伦次,又不知所云的语音,还是发送出去了。就在邹静懊悔着要不要撤回时,杨丽晶回复了。她的语气依旧是热情洋溢,充满着温柔的力量。
“呀,原来是若溪妈妈啊!你好!你好!你怎么也在这个群里?若溪也进这个意识托管班了?”
被说到痛处,邹静鼻子一酸:“梓宸妈妈,不瞒你说,唉……若溪前阵子因为考试没考好,在教室里晕倒了。我真是吓坏了。到医院一检查,说她身体没什么问题,是、是……心理出了问题。大夫给诊断的是、是抑郁症……我就是在医院走廊里遇到这个什么托管班的人,然后他就把我拉进群了……我对这个托管班也不了解,正好看见你了,就想问问你,真的管用吗?”
“若溪妈妈,你问我啊,可真是问对人了……”
接下来,杨丽晶的话语,就像一把熨斗,平稳又坚定地将邹静内心的恐惧和焦虑,一寸寸地熨烫平整了。邹静觉得,在这个举目无亲的省城里,她这个小县城来的保洁阿姨不再是一座孤岛,最起码还有相同经历的家长可以抱团取暖。
可尽管二人最后通了电话,邹静还是没太听明白这个托管班到底是干什么的。杨丽晶说的好多名词,例如什么“意识分离”、什么“云端”,她都听不懂。最后,杨丽晶决定第二天去接李梓宸的时候,亲自带邹静过去看看。邹静再三感谢。
可放下电话,邹静不禁又忐忑起来——如果真的像梓宸妈妈说的效果那么好,那费用一定很贵吧?人家是公务员家庭,收入又高又稳定,自然能承担得起。可她这样的经济条件,能行吗?
晚高峰,邹静在地铁里被挤成了罐头里的沙丁鱼,可紧赶慢赶,她还是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十分钟。穿着驼色羊绒大衣的杨丽晶已经站在大厦门口了。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最后那家的活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