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时代少年团演唱会官宣的推送时,孟晚橙正蜷在堆满TNT周边的粉色床上。粉色兔子玩偶被她踢到床尾,毛绒拖鞋甩在飘窗边,屏幕上炸裂的烟花特效配合着演唱会的烫金大字,让她瞬间从咸鱼状态弹成直立姿势。
啊啊啊啊啊啊!!!她把脸埋进印着七人Q版形象的抱枕里闷声尖叫,声浪穿透六层隔音耳塞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她丝毫没注意,抱着手机在床上滚成蚕茧,指甲盖都兴奋得泛着粉白。
微博热搜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刷新,#时代少年团演唱会官宣#的词条刚登顶,服务器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页面变成白茫茫的报错提示。她切换流量再战,却眼睁睁看着#微博崩了#火速空降热搜第一,紧接着是#时代少年团 炸服务器#,第三次崩溃时连#建议微博给TNT打钱#都冲上了热门#时代少年团出道三年来终于可以去线下了
姐妹们!抢票攻略搞起来!她顶着鸡窝头切进2000人大群,手指在九宫格键盘上敲出残影,这次我要把祺鑫文轩翔霖的灯牌焊死在第一排!不!我要搞个七人合体的巨型手幅,让他们在舞台上一眼就看到我!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被姐妹带我飞蹲一个黄牛渠道的回复淹没。
她立刻切到微博开始研究抢票攻略。正当她把票务平台倒计时截图设成手机壁纸,反复确认支付宝余额时,特别关注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孟晚橙漫不经心地划开通知栏,却在看到发信人时猛地坐直了身体——那个带着金V认证的时代少年团-马嘉祺账号,静静躺在她的私信列表最顶端。
「小橙子,演唱会要来吗?」
手机掉在脸上,孟晚橙疼得倒抽冷气,却顾不上揉发红的鼻梁。她疯狂眨眼,把消息框放大又缩小,连马嘉祺消息末尾的句号都数了三遍。那个在机场伸手扶住她,掌心温度透过卫衣布料烙在皮肤上的男人;那个让她因马嘉祺扶粉丝社死热搜三天的男人;此刻竟躺在她的微博私信的对话框里!
「当然去!我都等了三年了!我已经准备好抢票了!」她颤抖着打字,删掉三个感叹号又重新加上,发送键按下去时手指都在抽筋。对话框上方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等待的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新消息跳出来的瞬间,她差点把手机甩到地上。
马嘉祺回复「不用抢,我们给你留了票。」
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孟晚橙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眼泪飙出来,却笑得像个傻子。床头丁程鑫的海报仿佛都在对她眨眼,衣柜里印着七人签名的卫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触碰,孟晚橙盯着那句我们给你留了票,喉咙像被应援棒的荧光棒堵得发紧。聊天框最上方的马嘉祺三个字突然变得滚烫,烫得她猛地把手机扣在印着文轩卡通形象的床褥上。
又重新拿起手机颤抖的手指在九宫格键盘上三次错按数字键,删掉又重输的对话框里,光标像心跳般明灭。当认真的?终于发送出去
三分钟过去,枕头边的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又被新消息震亮。孟晚橙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解锁时连输错两次密码。对话框里,马嘉祺的回复简洁而笃定:“认真的!”
孟晚橙盯着对话框,指甲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想起三年以来只能和姐妹们在群里互相打气的场景;想起为了有机会抢到票练习手速,在模拟购票网站上反复演练的夜晚;想起把抢票攻略抄在小本子上,一笔一划写下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见到你们的瞬间。
颤抖着打出可是我想自己试一试,她又补充道:从你们出道那天起,抢票就像我们之间的约定,好不容易有了线下的机会,虽然知道你们留了票,但我更想用自己的方式,堂堂正正站在演唱会现场。发送后,她抱紧身边印着七人形象的毛毯,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照亮了眼底闪烁的坚定。
对话框里跳出的新消息带着熟悉的温柔棱角,马嘉祺的回复不仅带着温度,还附了个握拳打气的表情包:「行,那如果抢不到记得来找我,或者在微信上告诉张哥也行。」
「谢谢你们」,她打下这四个字又删掉,重新输入:「我一定会带着最漂亮的灯牌去见你们!」发送
手机再次震动,是马嘉祺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等你。」短短两个字
练习室里马嘉祺刚发完最后一条消息,手机就被丁程鑫一把抢走:马哥!你偷偷摸摸给谁发消息呢?
北京加代是真实人物,加代原名任家忠,出生在北京四九城某军大院里。一生交遍天下朋友,朋友无数。加代原名叫任家忠,于1963年出生在北京,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小的时候就是看起来特别的斯文的一个人。长大后瓜子脸,大眼睛,精神饱满,标准的英俊的小生一枚。北京各路顽主的主要圈子里有句话这样讲:帅不过加代,翘不过白小航。当了三......
这书我不穿了!作者:九州月下文案:萧君泽最近看到花市的一本文,里面的主角是架空南北朝一位万人迷双性皇帝受,文里他的皇宫就像公共厕所一样,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和他来一段正常人不可能承受的爱情。花市文嘛,要什么逻辑,萧君泽不但追了,还在评论区津津有味指点江山要作者提供新花样。但某天醒来时,豁然发现自己穿成了这个主角。凌乱之余...
清末,赵传薪遇到了自己的两个祖宗,救了他们,惹了绺子。打了绺子,惹了小日子。打了小日子……就得一直打小日子。正经人赵传薪有一本日记,它要自动续写。带出来的另一文明武器装备,用着用着,法师赵传薪的名号不胫而走!赵传薪必须强调一句:低法,这是低法装备!...
...
香穗八岁那年死了爹,反王造反,赋税加重,世道极其艰难,香穗娘乃一柔弱妇人,香穗看她娘实在养不活她和她弟两个孩子,为了能让大家都活下来,香穗将自己卖给了程家做童养媳,换回来一袋麦子和二十两银子。***程乾九岁那年爹跑了,娘死了他爹娘留下的钱财被外家夺去了大半。程乾孤零零一人住在他爹娘留下的宅子里,在他十二岁那年,或许......
县城叶家老爷子病逝,叶夫人扶柩归乡前,想将貌美如花的庶子叶妙嫁给乡下的老员外当小妾,好解多年怨恨。 叶妙装作染了麻风病,急着归乡的叶夫人打消了念头,将叶妙父子俩扫地出门。 身无分文的叶妙带着阿爹回五里沟村投奔舅舅,但谁知舅舅也想让他给隔壁村的地主老爷当小妾! …… 叶妙决定把自己嫁出去,永绝后患。 他看上了隔壁秦家的四儿子秦劲,因为这人力气超大,能一手将他舅舅拎到门外! 可这人看他的眼神极其清白,对他的脸没有任何杂念。 正当叶妙一筹莫展时,过于疲累的他在河边洗衣服时不慎落入水里,绝望挣扎中,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揽着他的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抱到了岸上。 夏日衣衫单薄,他惊恐无助的望向对方,入目的,是秦劲。 --- 啥? 救了个小哥儿就得把人给娶了? 秦劲一脸懵逼,他是直男啊!就算那个叫叶妙的小哥儿容貌出众,那依旧是男孩子啊! 但秦劲明白对方的处境。 头大的他将人偷偷叫到了山脚。 望着对方忐忑、麻木的脸,瞧着对方眼中的那一丝希冀一点点转为绝望,最终,他扬起嘴角,挤出一个笑来:“咱们什么时候成亲?” 后来。 秦劲:嘿嘿,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