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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江寻的旧疾犯了一回。
不算严重,只是低烧了两天,出了一身虚汗。
卫青却如临大敌,告了三天假,搬了把椅子就守在床边,谁劝也不走。
“太尉,京畿大营的军报——”
“搁门口。”
“太尉,兵部的公文——”
“搁门口。”
“太尉,陛下急召……”
“告诉陛下,”卫青的声音沙哑又强硬,“臣的夫人病了。”
传话的小黄门呆若木鸡,在原地飞速运转了三圈脑子,决定把原话带回去。
据说,年轻的天子听完后,先是愣住,随即笑骂了一句“混账东西”,便再未追究。
江寻退烧那天,睁开眼,便看到卫青趴在床沿睡着了。
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条没拧干的巾帕,水珠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地上。
江寻盯了很久,伸手,拿掉了那条冰凉的帕子,将卫青的手塞回了温暖的被子底下。
那只握惯了陌刀的手,手心滚烫。
入秋,大周会典修完第一卷。
江寻递呈御览,周璟看完,亲笔批了四个字——功在千秋。
卫青听闻后,竟直接去了国子监,在大门口牵着马,等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