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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带着一副“长辈”的威严,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卤肉,眼神里有一丝隐隐的羡慕,但很快被他掩饰了下去。
他站在院子中央,背着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说道:
“长生啊,张氏刚才可能有点着急了,话说得不中听,但你也别往心里去。
邻里之间嘛,讲究的就是个互相帮衬。
这肉啊,我也不让你给她了,你割点出来,送到后院的聋老太太那儿去吧。”
说完,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平时就馋点肉吃。
你这卤肉香得全院子都闻着了,送点过去,让老人家解解馋,这事儿也算积德了。
咱们做人嘛,不能太自私。”
李长生听完这话,冷笑了一声,心里顿时了然:这是拿“孝敬长辈”和“积德”的道德大棒砸到自己头上了。
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地说道:
“易师傅,您说得倒是好听,可是我这几块肉不是白来的,是用我最后的五块钱买的。
明天我还指望拿这些出去卖钱呢,换点粮食回来让我和秀梅填饱肚子。
您让我送给聋老太太,那我和秀梅怎么办?喝西北风去吗?”
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那副长辈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地说道:
“长生,这话你可就说得太难听了。
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前辈,平时谁家有好东西不都想着给她送点?
你这锅里这么多肉,割一点给她又能少多少?做人可不能这么冷心冷肺啊。”
李长生冷冷一笑,毫不退让:“易师傅,您这么说,那我倒想问问了。您说聋老太太是老前辈,您平时怎么没见您家给她送点好东西呢?
您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工资高着呢,怎么我没见他给聋老太太送过一块肉,反倒跑来让我这个穷得揭不开锅的人送?”
“再说了,您要是真觉得聋老太太可怜,您家今天晚饭是不是也该匀点肉过去?您怎么不说您家冷心冷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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